另一位娇气的小少爷满眼嫌弃的上下扫视,总觉得空气中有股说不出的霉味,从落地开始便始终捂着鼻子。
令一个少爷倒是挺有浪漫气息,觉得这些房子堆叠在一起还挺有特点,要是画成画肯定好看,比那些一板一眼的高楼大厦有趣多了。
几个人新奇的议论纷纷,就像是春游一样满眼新奇。
这么多人中,也就只有封烈始终没有说话。
男人面无表情板着脸,目光沉重,气压颇低,方谭不明所以,悄悄凑到吴垠身边问:“封少这是怎么了,刚刚心情还不挺好,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心疼了吧。”
“心疼?心疼谁?温念?可封少不是才跟苏大小姐订了婚。”
“……”
吴垠无语的没回答,心说你这小子笨成这样也是没谁,难怪平常不受封少待见。
封烈的低气压如此明显,就连方谭这种一贯迟钝的都看出来了,更别说其他人。
众人慢慢停止了议论,不敢再造次。渐渐的,安静的小巷里只剩下几人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从破旧的房屋内传来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啼哭声。
小巷的道路狭窄而曲折,随着越走越深,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令人心酸。
房屋大部分是用破旧木板和铁皮搭建的,有的有窗户,有的干脆连窗户都没,整间屋子黑洞洞的。
不时有穿着破旧衣裳的小孩光着脚丫从门缝或是破败的篱笆后偷偷探出头来,好奇的盯着这些一看就非同凡响的外来者。
但往往很快就会被他们的父母捂着嘴巴拖回去——封烈几人一看就是天赋者,这样的大人物他们可惹不起,要是一不小心丢了命,真就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