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头的瞬间,又变成开朗大方的甜美笑容。
封烈在一楼走了一圈,仍然没看到温念的半点影子,不禁有些烦躁。
“真是,都说了让她老实呆着,怎么总是不听话!”
难道,是看到自己订婚的场景,伤心了,躲起来哭了?
她的眼泪本来就多,这会哭起来不知道有多可怜。
想到这种可能,想到女孩满脸泪珠可怜兮兮的模样,封烈心中的烦躁感减少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喜悦与心疼,又带着抗拒和嫌弃,十分别扭的感觉。
啧啧啧~
他早该想到的,小姑娘那么喜欢他,爱惨了他,听说他要跟别的女人订婚,肯定会伤心不已。
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今天就不带她来了。
但他也是身不由己的啊。
大不了以后多宠宠她……
封烈胡思乱想着,然后就看到端着一只酒杯,姿态悠闲的靠在二楼栏杆上的白砚。
他今日穿了一身纯白色小西服,微卷的头发翘起,正好遮挡住眼尾,看起来就像一个无比精致的,风度翩翩的小王子,望着封烈的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
“砚子,你怎么在这?”
不知为何,只看着他的表情,封烈心中就觉得十分不妙。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谁不知道谁啊,白砚也就是长得好,实际上相当恶趣味,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