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些疑惑的推开门,门外走廊悠长,空无一人。
是错觉吗?
他调动起体内的异能,正要凝神感受,身侧的即墨宣已经不耐烦的张口:“这里是苏家,怎么会有危险,也许只是偶然经过的佣人而已!”
“德叔,你不是说宴会已经开始了吗?还不快走!”
即墨宣本就心情不好,如今更是烦躁不堪。
管家无奈,只得暂且放弃找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墨宣向远处的大厅走去。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温念却依旧紧紧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她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僵硬得快要失去知觉,才慢慢放松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稍微冷静下来,温念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方才憋气太久,这会终于可以正常呼吸,就觉得嗓子发痒,忍不住想咳嗽。
但又不敢,只能用小手紧紧捂住嘴巴,憋得脸都红了。
就这样又忍了许久,温念才终于有精神靠着墙站起身,打量起周遭的情况。
她方才太慌张,完全是就近随意进了扇门,如今再看,才发现这间房间很大,看布置,像是个没人的礼堂。
巨大的水晶垂吊灯足有几米高,从天花板缓缓垂下,即使关着,依旧晶莹璀璨。
因为没有开灯,房间里光线很弱,水晶反射着走廊和花园里昏暗的灯光,只能看清模模糊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