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第一个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人。
可现在,滤镜逐渐消散,温念才意识到,他或许从未喜欢过她。
一丝一毫都没有。
女人的嫉妒总是因男人而变得更加可悲,就像是被豢养的宠物,为了争夺男人的爱意互相仇恨,厮杀。
从某个瞬间开始,温念突然厌烦了这种处境。
虽然她仍是个身份低微的泥巴种,是任何人都可以一脚踩进泥里的存在,但她却不再想做小猫小狗了,哪怕仍旧无法控制的,疯狂渴求着别人的爱意,也想找回些尊严,
这是对的吗?
是不是太贪心了?
温念自己也不知道。
人都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的,当身处在一个阶级固化,看不到希望,无比黑暗的环境中,就会自然而然的弱化自己的存在感,甚至放弃对尊严和自尊的追求,以求在压迫和不公中求得一丝喘息。
但人也是有韧性的,哪怕是落在尘埃里的人,也会有微弱的挣扎与觉醒,又不是真的牲畜,怎么会甘于卑贱?
就像是触底反弹,温念在封烈那里投入的希望太多。
所以当这份希望彻底破灭的时候,也让她认清现实,反而到达一个临界点,激发被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倔强与渴望。
她慢慢停下脚步,胸腔仍在不停的鼓噪。
温念脑子很乱,始终没想出一个确切的法子,对封烈,对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