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即墨家的人。”
他扔了手里的鞭子,用皮鞋尖踢了踢对方的脸。
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像是已经晕过去了,白砚顿感无趣,摆了摆手,身侧很快有人搬来沙发,又递上毛巾,黑乎乎的地下仓库,愣是被他坐出帝王宫殿一样的感觉。
“上次即墨家的小公子打了我们的脸,我自然要讨点利息回去。”
白砚用毛巾擦了擦手,潇洒扔到一边,在灯光忽明忽暗的仓库中,俊美的五官,表情十足危险。
白家是在道上混的,一向讲究个睚眦必报。
白砚虽然长相阴柔,气质也高贵,但可从不是什么善茬。混在南越国那么混乱的罪恶之都,没点手腕怎么能立得住脚?
“你抓到那个灰毛小子了?”
提起‘零’,封烈也来了兴趣,松开怀里的温念,坐直身体,颇为跃跃欲试的问道。
上次那场战斗着实令人印象深刻,他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彻彻底底的败于另一个人之手,输得心服口服。
封烈对‘零’有欣赏,可也有不甘,这段时间就一直在复盘那场战斗,总想着有机会一定要跟对方再比上一场。
白砚摇了摇头:“可惜,叫那小子跑了。”
他今天也是准备充足,从白家暗线那知道即墨家与南越金家的军火交易,连夜召集了几十个高级天赋者,布下天罗地网。
这事说起来也是凑巧,南越国局势不稳,而这金家正是白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或者说,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