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良一整晚都有些心神不定,直到早晨上学,才听到这个不亚于核弹爆炸的重磅消息:
二班的泥巴种和封少在一起了。
不得不承认,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刘柏良是有些错愕的。
但惊讶过后,又觉得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大家都是男人,又怎么会不清楚男人的想法?
若是找伴侣,自然要挑对方的家世,品性,能力,天赋……
可若只是玩玩,只要有一方面起了兴趣,就可以试试。
有什么关系呢?又没什么损失。
很多不谙世事的女孩总是对男人有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他们和自己一样单纯善良,将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其实真不是的。
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的物种,金钱,权利,欲望,地位,太多东西能排在爱情之前。
甚至一场恋爱谈下来,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都两说。
就好比刘柏良,现在明显就被小头控制了大头,明知道温念是封烈的人,目光仍是恋恋不舍,很难从她身上收回来。
真是,可惜啊。
刘柏良觉得大家真是低估了温念,旁的不论,只看她这身雪白的皮子,又软又嫩,白得跟他奶奶收藏的象牙白绸缎似的。
这摸上去得是什么感觉啊,肯定滑溜溜,不知道多舒服。
那象牙白绸缎是奶奶废了好大功夫淘来的古董,平常根本不让他碰,刘柏良望着温念领口裸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不自觉就出了神。
温念脑子昏昏沉沉,但仍努力打起精神认真做着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