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烈嘴尖牙利,将封启宁气了个仰倒。
父子两个你来我往的斗了几句嘴,没人注意温念,也没人在意她的绝望。
温念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很快就流了满脸。
她颤抖着身体猛地挣扎起来。
绝育?什么叫绝育!
这个词在她听来无异于晴天霹雳。多可怕啊,无论怎么看,这个词语都不像对人,更像是对猫猫狗狗一样的宠物。
所以,在封烈的眼里,她也是个宠物?一个没有任何思想,没有尊严的附属品……
她早该知道的!
可为什么心脏还是这样痛?
温念摇着头,泪水一滴滴染湿衣襟,或许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个她以为是救赎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深渊。
温念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在这群高高在上的权贵中,她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无论是齐天娇,还是桑桑,或是封烈,都没有什么不同。
温念挣扎着,被两个黑衣男向门外拖去,即将出门的瞬间,她张口叫了封烈的名字。
男人本就心烦,听到声音有些惊讶的转过头,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又哭了,眉头皱得更紧。
“怎么了?能和我在一起,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