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烈当然不会为温念停留,简单安抚几句,让她老实等着,就毫不留情的转身,匆匆上了楼。
转眼,楼下就只剩下封母和温念两人。
温念很慌,又害怕又羞愧,身体僵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年纪不大,经历的事很少,没有这方面经验,看着封母的冷脸就心里直打鼓,觉得自己简直糟糕透了。
“伯母……”
温念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至少应该道歉。
或许,她的确不是一个好女孩了,好女孩哪会做这样的事呢?
现在封父封母对自己的印象一定坏透了吧?觉得她是那种不知检点,毫无教养,生性放荡的随便女人。
温念手抖得不行,哆哆嗦嗦叫了一生伯母,就见中年女人的眼神立马变得更加凌厉。
“伯母?你给我闭嘴!”
她冷斥一声:“伯母也是你能叫的?”
“不自量力!”
女人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冷着脸转身去了客厅另一边的茶房。
温念楞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在都发寒。
另一边,二楼的书房里,封启宁望着吊儿郎当站在书桌前,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封烈,唉声叹气愁得头发都要更白上几根。
“把衣服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