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烈垂眸,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思索着男人异能的路数,转眼间就看到坐在包房角落的温念。
女孩仍是一副脸颊红肿,低垂着头,沉默又怯懦的模样。
若非自己突然想起她了,要逗弄她寻寻乐子,她一直都是这样安静的,存在感极低,不争也不抢,默默的呆在某个角落。
要不说这姑娘有意思呢。
明明胆小得要死,就跟个毫无攻击力的鹌鹑似的,偏偏会喜欢上自己这样一只谁见了都得抖三抖的猛兽。
老鼠会爱上猫吗?
绵羊会爱上狼吗?
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又是那样诚挚。
水润润的,无比执着的,纯粹得好像清晨第一缕穿透薄雾的阳光,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渴望,好像整个世界,她就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似的。
只是这样想着,封烈心中就涌现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喜欢他的女人很多,女人的爱也太廉价,于是他向来不是很在意。
可不知为何,这个温念有点不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实在说不清楚。
桑桑的目光始终从封烈身上没移开过,自然注意到他的异样,眼中顿时涌现起一丝难以遮掩的愤恨与不甘。
昨天晚上,封烈突然离开,她跟着从包房里追出来,却不想在门口恰好看到他揽着温念上飞车的场景,顿时恨得差点将银牙咬碎。
这个温念,果然就是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