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轻响,手指触碰到金属面具边缘。
面具男反应很快,只是眨眼的功夫,身形再次消散,化作一团黑雾。
指尖从面具上滑落,但只是这短暂的空隙,已经足够封烈扯下他头顶的斗篷。
虽然没机会看到他的脸,但斗篷滑落,他的头发露了出来,
——是一种很特别的颜色,略显杂乱的灰白色。
这种颜色又被称为老人灰,通常是老人才会有的发色。但看他的动作身形,分明只是个少年。
……
封烈的思绪从回忆中收回,一向自负的男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挫败,心中难免不甘。
他想起即墨宣似乎叫了他的名字,于是便望向裴瑾:“阿瑾,你知道即墨家有个名叫‘零’的人吗?带着一张面具,战力值……很强。”
自己这位发小的父亲是帝国议会秘书长,对各大家族了解颇深,裴瑾从小跟着他父亲学习,知道的自然也比自己要多。
“即墨家?”裴瑾皱眉:“你脸上的伤,是即墨家的人做的?”
他凝神思索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即墨家族人口不多,家主即墨腾与妻子感情很好,在妻子去世后也没有再娶。他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即墨宣,难道,这位叫零的高手,会是即墨家豢养的奴仆?”
可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这样的高手又怎会为奴为婢,受人驱使?
封烈和裴瑾都百思不得其解,就见白砚嘴角忽而漾开一抹笑。
“我知道那个面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