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封烈可不是什么纯爱战士,因为这意外的接触,他难得对温念起了些兴趣。
“今晚别回去了,跟我走。”
男人用舌尖舔了舔牙,直接拽住温念的手腕。
温念有点慌,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仰起头,目光惶惶然,似林间小鹿。
“妈|的。”
封烈觉得自己心口那股邪火变得更旺盛几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步子大了些,扯着温念就像拎只小鸡似的风风火火向外走。
他的力气很大,态度是不容置疑的,温念觉得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手腕一阵刺痛,忍不住呜咽出声。
到门口时,恰好遇到正准备上车的裴瑾。与性格张扬,一副痞子做派的封烈不同,裴瑾看上去相当正经,军装式校服永远穿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站在那里芝兰玉树,温润如古代的大家公子。
两人性格大相径庭,却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交情铁的比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也不差什么。
“直接回家?”
“是。”
“明天白砚回来,晚上别忘了时间。”
封烈拍拍裴瑾肩膀,自己这位兄弟哪里都好,就是为人过于正直刻板,明明出身不凡,却格外勤勉。对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的聚会也不怎么感兴趣。
裴瑾的父亲是帝国议会秘书长,而他自己,也是第一军校校学生会的主席。
可能是家庭出身的缘故,他从小做事就格外认真,无论是学习还是战斗,各方面都力求完美,让人看着就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