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抖,慌忙应了一声是,赶忙跑到后院去请夫人。
不多时,薛疏桐款款走来,刚跨过门槛,便撞上夫君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心里便咯噔一下。她眨眨眼睛,声音带了些小心:“夫君,这是怎么了?出了何事惹你如此大动肝火?”
卢敏中怒极反笑,从齿间挤出一句:“我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你最近又干了什么好事!说!”
“得罪人?”
薛疏桐心头一跳,眼前瞬间闪过前日晚上,夜游会中那几张面孔。她定了定神,攥紧手中绣帕,强子镇定道:“夫君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没心力同你掰扯这些弯弯绕绕!”卢敏中烦躁地揉着生疼的额角,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指指薛疏桐身后的大丫鬟湘眉:“你说!”
湘眉浑身一颤,惊恐地看了眼自家夫人,又看看暴跳如雷的老爷,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哆嗦着道:“老爷……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是夫人什么都没做?!
卢敏中霍然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胸中怒气越涨越高。猛地抬脚,狠狠踹上旁边的木桌腿,发出咚的一声响,桌子被踹移了位,桌上杯碟齐齐乱晃。
薛疏桐被惊得肩膀一抖,脸色变得有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