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方瑛,谢若若、吴月昀、赵含蕴几人都在,只独独不见陆表姐。
敞轩内的几人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楚钰芙,便笑着冲她打招呼,唤她过去。
“快来快来!”
“怎么才寻到这儿?方才我看见两辆挂着裴字灯笼的马车,就知道是你来了!”
“新婚大喜呀!几日不见,我怎么瞧着清减了些?难道你家将军不给饭吃?”
这话引得众人咯咯笑起来。
上次宴春楼一聚,楚钰芙为她们开的药方效果显著,后来又约着小聚了几次,席间吃吃喝喝,也顺带复诊改方子。
楚钰芙不肯收诊金,她们便抢着包了席面开销,或是挑些精巧的小首饰,或是亲手绣了帕子相赠。一来二去,早已相熟得很,说起话来也不拘束。
至于赵含蕴,更不必说。当初在明宣侯府为老夫人诊治,两人几乎是隔几日便见一次。
楚钰芙笑着步入敞轩,挨着吴月昀坐下,伸手轻轻推了她一下,嗔道:“月昀姐姐净胡说!我哪里瘦了?整日吃了睡,睡了吃,我倒觉得自己胖了。”然后目光转向赵含蕴,问道,“怎么不见我表姐?这等热闹她竟能忍住不来?”
陆嘉安比她早两日成婚,如今已是明宣侯府的人,理应同赵含蕴一道前来才是。
赵含蕴抿了口茶,无奈地摇头笑道:“她呀,衣裳首饰都提前一日挑好了,兴致勃勃要来。偏生中午贪凉,硬是吃了两个井水里镇的冰甜瓜,结果闹起了肚子。我哥不放心,便将她拘在府里歇着了。”
“噗嗤——”谢若若以团扇掩唇,忍俊不禁,“安安这叫什么?贪得一时爽,痛失夜游会,真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