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钰芙已是堂堂四品武将的夫人,夫君裴越年轻有为。日后裴越若再高升,即便她贵为国公夫人,也不便再频繁请一位官家夫人过府问诊。楚钰芙医术精湛,尤擅妇科,日后难保没有仰仗之处。若她能开间医馆,一切便顺理成章,于己于人,都方便许多。
楚钰芙闻言,抿唇略作思索后,柔柔答道:“不瞒夫人,开医馆一事,确曾有过念头,只是尚未思虑周全,还需斟酌。”
如今想同她往来的人不少,她乐意治病救人,也乐意结交这些人脉,却不愿频繁奔波于各家府邸,更不想将自家宅院变成人来人往的‘医馆’,失了体统。
况且,如今慕名而来的多是官宦女眷,这往来交际一个不慎,若被有心人参裴越一本‘结党营私’,那便糟了。
开间医馆的确是个好主意,但这事急不得……还得同自家夫君商议商议。
三人又就着盛夏时节如何避暑养生,该用哪些清凉解暑的饮食闲话片刻后,楚钰芙便起身告退,言明想去看看严大公子,与许大夫商议后续用药。
两位夫人含笑应允。
临走前,沈夫人招手唤过侍立亭外的丫鬟,取过丫鬟一直小心捧着的锦盒,亲手打开,递到楚钰芙面前:“你新婚大喜,我还未送上贺仪。这对鸳鸯戏荷的玉佩,赠予你与裴将军,权作贺礼,祝你们夫妻情深,白首同心。”
锦盒内,一对约莫半个巴掌大的白玉玉佩静静躺着,玉质温润通透,鸳鸯相依,荷叶亭亭,下方打着精致的青色丝绦络子,更显雅致。
楚钰芙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甜笑,双手接过,道:“谢谢夫人厚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