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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月余精心调理,严大公子已从当初的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到如今能自行在小院中散步,可谓成效显著。这五日一次的诊治,纵是婚后,也断不可停歇。此事并非秘密,男人一定知晓。

裴越的确知晓,且是从他顶头上峰处得知的。

殿前司都指挥使沈澜峻,乃是安平侯嫡子,沈夫人的亲哥哥。归京赴任首日,他便被这位沈大人提酒堵住,直呼有缘,说自己不方便当面去找楚二姑娘,只好来寻他,谢谢他未婚妻救其亲外甥。

言语间极其亲近,但其实另有一层意思——好叫自己婚后勿要为难楚钰芙,勿要拦着她外出看诊。

不过这倒是沈澜峻多虑了,他本也没想拦着。

他低嗯一声,略作沉吟:“那便等过后再去拜见伯父不迟。”

楚钰芙被捏的舒服,瞌睡上涌,逐渐迷糊起来,半梦半醒间蹬了蹬另一条腿,含糊地嘟囔:“另一边。”

倒使唤上了。

裴越一窒,从善如流地换手,力道均匀地按上另一侧。不多时,怀中人呼吸变得绵长安稳,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安静睡去。

他又按揉片刻,方才停手。手臂重新环上那截纤腰,将她拥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合上了眼。

新婚之夜,他才真正体味到何谓:温香软玉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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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新婚夫妇需依礼归宁。二人带着备好的礼品,登上前往楚府的马车。

楚老爷对新女婿是一万个满意,自然不会拿乔摆谱,听闻通报,竟亲自迎至二门院前,态度亲切热络,连带着对楚钰芙说话的语气也比从前更柔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