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骤变的脸色,蓝珠也想到了什么,扔下筷子打开门便唤人去灶房。
不到一刻钟,银索抱着一只嘎嘎乱叫的小白鸭跑进来,几人掰开鸭嘴强塞进去几块炒肉,起初鸭子还在胡乱扑腾,不过几分钟光景,便眼睁睁看着那鸭子的动作越来越弱,细长的脖子慢慢软下去,最终小圆眼一合,再无声息。
银索捂着嘴,倒抽一口凉气,瞪大眼道:“姑、姑娘的饭里有毒!”
楚钰芙冷冷一笑:“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要我‘病死’了,嫡姐不但能顺理成章嫁去裴府,信国公府无人再能置喙半个字,还坐实了我重病不能见客的说辞!”
这也的确是吴氏能做出来的事,趁祖母病着,让她暴病身亡,等楚爹爹回来时,没准人都已经入土了。
银索道:“这、这也太……”
“狠毒!”
蓝珠咬着后槽牙,把她没说出口的两个字补齐,然后道,“幸亏有初一在,也幸亏姑娘细心!堂堂高门主母竟也使上投毒的下作手段,姑娘,咱们这就去禀告老夫人!”
楚钰芙缓缓摇摇头:“不要,暂且不要声张,你且把这盘菜收起来,容我想想。”
“还有,这事勿要传出去。至于这几日的饭食,灶房那边送来就收下,不吃就是了,你和云穗就辛苦一些,从角门出去另买些菜米,咱们就在院里的小灶上做。”
两人应下:“姑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