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沈澜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但不是万郎中的女儿!是外孙女,人如今就在京城,工部楚郎中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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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打更人的梆子声敲过戌时。
楚钰芙独自蜷在窗边矮榻上,未点烛火,窗户洞开,任由月光泻进照在对墙上,她怀里抱着初一,指尖陷入小狗暖绒绒的皮毛里,从头顶捋到尾巴尖,如此反复。
最近几天,楚家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但越是平静,越让她觉得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压抑。目前来说,敌暗我明,敌不动我亦不能动,只能被迫招架的感觉……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就像明知道身旁的草丛里有毒蛇潜伏,那蛇吐着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探头出来咬你一口。
就在这时,门外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云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姑娘,您睡下了吗?”
“进来吧。”楚钰芙应道。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云穗跻身进来后反手将门关严实,走到近前,脸色有些凝重:“姑娘,我想跟您说件事。”
楚钰芙撸狗的动作顿住,认真看向她:“你说。”
“您知道的,奴婢与云杏素来要好,上个月她被调进云熙堂做洒扫的活计,今儿晚上洒扫时,她瞥见主母房间桌上,有三张写着姓名和生辰的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