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很小,还不到裴越半个手掌大,他捏荷包放在眼前,如湖水般平静的眸子,有一瞬间泛起涟漪。
“漂亮,聪明,善良,有能力。”
“有能力?”江景言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个词会从裴越口中吐出来,更没想到是形容一个女子,他以为对方会说,温婉、贤淑之类的。
“嗯。”裴越不再多言,攥起荷包往胸甲里塞。
“等等!”江景言眉峰一挑,拽住他,“还有没有药?”
刚刚拔出去的那支箭插的并不深,但也足够疼了,眼下伤处周围的肉正火辣辣的跳痛,他后背已渗出一层冷汗。
裴越动作顿了顿,从里面掏出一白色瓷瓶递给他:“麻醉药。”
江景言伸手接过,打开瓷瓶倒出一撮粉末,扒开衣服往伤口上撒:“麻沸散?”
“不知道,反正能止疼。”裴越摇头。
江景言一愣,嘴角抽了抽,他好歹也是皇子,平时有个三病两痛都是由太医院诊治,何曾这般粗糙?他来时本也带了两个亲卫,亲卫身上有伤药,可方才都为了护他死在了路上。
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被毒死在这儿,也好过被突厥杀死,或者劫回去做人质。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裴越的药的确有用,片刻之后他竟感觉自己的伤处已经不疼了,哪怕轻轻转动肩膀牵扯到伤口,那处皮肉也仅仅感觉发麻发木,疼痛感甚微!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威身旁人也高兴道:“太好了,血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