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氏耳根微微一红,声音低下去:“四日前我发现身上长了一肿包,近两日越长越大,还有些红肿,一碰便疼。且它长得位置还不得宜……”
她声音越发低:“长在腿根处,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得亏府上有楚二姑娘,否则她还真不知能找谁看。
这时楚钰芙才发现,屋里除了她和侯夫人,以及侯夫人的一个贴身丫鬟,便没有别人了,她放下茶杯,道:“没问题。”
她们所在的这间屋子被屏风隔成两间,里间放着一张软榻,侯夫人去里间褪衣裳,楚钰芙开门唤丫鬟来给她打盆水净手。
细细洗干净手,楚钰芙绕进屏风,见侯夫人已经撩起裙子,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但只到大腿根她还是看不清,便道:“夫人,您得再褪些,褪到膝盖,两腿张开我才看得清。”
王氏本就泛红的脸更红了,哪怕楚钰芙是女子,那她也是小辈,但一想到越来越痛的肿包,她狠狠心,示意丫鬟动手。
等裤子彻底脱下来,楚钰芙凑近才发现,侯夫人刚刚说肿包生在腿根,那都是往好了说的,那肿包是长在下身毛发里的。
约莫有半个指节大,肿得红亮亮。
她伸手轻轻按压,王氏疼得嘶了一声,腿脚挪动。
仔细观察一阵,她直起腰,安慰道:“只是火疖子,幸好还未化脓,夫人最近莫要再食辛辣厚味的东西,我开一副内服的五味消毒散,然后您再去买些新鲜的马齿苋捣烂外敷,几日就能好。”
说罢她想了想,又道:“这个季节鲜草药或许不好买,去药铺子买现成的玉露散,用蜂蜜调成膏外敷也使得。”
其实看病这事儿,只要大夫态度足够镇定,不露异色,病人的心绪也会稳定下来。楚钰芙全程淡定,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王氏脸色便不再那么红了,当然加上上辈子的工作经历,楚钰芙也的确经验丰富。
王氏在屏风里穿衣裳,楚钰芙再次出去净手,还没等王氏出来,屋门便被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