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太有一远房姊妹姓任,是现任光禄寺卿的夫人,为人和善在京中人缘很好,与刘家李家都略有亲故,老太太想请她为楚大姑娘说亲,所以这事儿得先跟魏老太太说。
结果到了第二天一早,魏老太太还未派人去请任老夫人,她自己先来了。
自从陆嘉安从慈寿堂搬走,老太太觉得院里冷冷清清没人气,于是总叫楚钰芙来陪她,今儿一早,老太太又叫她来一起用早膳,顺便问问诗会上的事。
“昨日一见,你觉得如何?还满意?”
楚钰芙舀起一勺子酥酪,想想答道:“孙女觉得还不错,裴公子仪表堂堂,也颇有文采,非要说什么的话……就是看起来性子有些冷,不苟言笑的。”
老太太给她碗里夹了一片小黄瓜,笑着道:“他是武将,长年累月在军营里浸着,多少都会有些肃杀气,这倒不妨事。”
“昨儿你瞧着李家那位如何?”
“李公子生得端正,诗文得了第二,只在赵世子之下,其余的倒是没在意。”楚钰芙若有所思,“嫡姐瞧上他了?”
“是呢。”老太太道。
接着祖孙二人又闲话家常一会儿,便让人撤了桌。老太太拿帕子擦过手,正准备差人去找任老太太,却听丫鬟来通传任老夫人已经来了,这会儿都快到慈寿堂了!
楚钰芙来不及走,干脆带着蓝珠躲到了一旁的贝母屏风后。
任老太太比魏老太太小十岁,身子骨硬朗,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笑声极爽朗,刚跨过门槛,便笑道:“老姐姐啊!你家二丫头可许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