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弦冲她身侧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然后自己喘匀了气,跑到楚大姑娘身边,低声急道:“姑太太这回,是来报喜的!”
“报什么喜。”
“听那边院里的丫头说,明宣侯府去陆家提亲了!”
只听啪一声,楚锦荷手里的镯子掉了,玉镯子掉在她膝上,然后滚落在地,清脆一声响后,摔了个粉碎。
她面色铁青,抓住青弦的手腕,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在胡说些什么!”
纤长的指甲抠进皮肉里,剜的青弦生疼,她道:“姑娘,我怎么敢在这上头胡说。”
楚锦荷松开手,深呼吸数下后,昂起下巴,急匆匆往慈寿堂走去,青弦紧随其后。
昨夜下了一场雨,石板路略显湿滑,往日里楚大姑娘都会慢慢避着湿处走,今天却也顾不上了,等走到慈寿堂外时,裙摆上已沾上好几个泥点子。
站在门外,她弯腰拿帕子擦擦泥点,又捋捋鬓发摆出笑脸,刚踏进门,还没转过屏风,便听祖母道。
“没想到两个孩子竟这么有缘,好事好事。”
“谁说不是?安安这孩子,从小就调皮总叫我操心,没想到却在婚姻大事上,没让我操心!明宣侯府这种人家,女儿以前可从未想过!”姑姑楚贞宜笑道。
“那嫁妆这些东西,你可有准备?”
“母亲不必担忧,陆家只有安安一个姑娘,我和他爹早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