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荷定定看着桌上香囊怔了片刻,浅浅笑道:“二妹妹的香调确实好,可美中不足就是这绣囊针脚粗了些,平日里事忙,也莫要放下女红才是,将来嫁到婆家,这些可都是脸面。”
楚父闻言想起翻过年后准备定下的裴家,不禁赞同道:“你姐姐说的对,等忙过这段时间,还是要练练。”
吴氏笑着看了一眼女儿,就着话头道:“荷儿的针线功夫是最好的,便是我都比不上,芙丫头若是有哪儿绣不明白,尽管去找你姐姐问。”
楚钧泽靠在椅背上,大声道:“大姐哪个功夫不是最好的?什么写字画画的,家里谁能比过她?”
这倒是实话,魏老太太和楚父同时点头。
楚锦荷含蓄微笑,默默挺直了脊背。
“是。”楚钰芙眼中涌出一丝笑意。
“芙儿不如姐姐,不通文墨、笨手笨脚,也没什么头脑,只会看些小病,做些香囊给长辈们,只盼您们都健健康康,楚家长长久久,让我们小辈多受些照拂才好呢!”
她这话说得天真,魏祖母嗔笑道:“要想楚家长长久久,还得你们小辈努力哦,我们这些老骨头,可保不了你们一辈子。”
陆嘉安一听,伸手握住祖母的手,倚了上去:“大好的日子祖母可不许这么说,您非得长长久久才行!”
而另一边,听到楚钰芙的话,楚父捏捏手中香囊,瞥了楚锦荷一眼,脸上的笑容淡去。
无他,只是听到楚家长长久久几个字,心里有些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