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丫头!”蓝珠眼疾手快拽住她后襟,楚钰芙也撂下勺子去扶她。银索惊魂未定,丢下钳夹双手捂住胸口惊喘几声。
“没事吧?”楚钰芙上下打量她一圈儿,人没事儿,鬓角的头发燎焦了两缕。
银索摇头。
“你这妮子怎么回事?打今儿早上起就魂不守舍的犯魔怔,叫你半天不应声,现在还往热炭里栽!”蓝珠伸手点点她额头,语气有些担忧,“是家里出事了?”与她订的卖身契不同,银索订的是雇契,签了十年,她家人就住京城郊外。
银索再次摇头,双手绞紧葱绿衣裙,咽了咽口水:“没有,不是的。”接着她看向楚钰芙,眼神有些迷茫,“姑、姑娘,昨儿晚上,听、听我同屋的丫鬟说,老爷又要给你定亲了!”
“什么?!”
这回换楚钰芙愣住了,她僵在原地,瞪大了眼。有没有搞错!她才退亲多久,家里就这么容不下她?!
蓝珠也慌了神,双手扳住银索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到底怎么回事?你听谁说的?保真吗?你快说清楚!”
银索是个胆小的,一着急说话就有点口吃,她满脸认真道。
“真、真的,屋里有个跟我玩得好的丫鬟,叫、叫芍药,她在、在老爷身边伺候,是她亲、亲耳听到的,主、主母跟老爷说,想给姑娘定、定别的人家。”
楚钰芙坐回桌旁,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看向她:“她有没有听到,是哪家的哪位公子?”
银索结结巴巴:“听说、说是,裴家,叫裴、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