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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庶出还是嫡出,她总归是楚家血脉,最近又在祖母面前刷了那么多好感,于情于理祖母都不会坐视不管,等自己这一觉睡醒,大概便再也不用担心怎么熬过寒冬了。

迷迷糊糊即将睡着时,楚钰芙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说好了是作戏,蓝珠这个傻丫头怎么磕得那么用力!也不知道伤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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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竹玉院,陆嘉安脚下生风,身上的绯色斗篷往后扬起,若是手上再佩把剑,那风姿像极了话本子里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女,回到慈寿堂,她将听到的、看到的一股脑全说了,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如实陈述,但口气难免义愤填膺。

魏老太太听完转转掌中檀木佛珠,望向杨妈妈,见她点了点头,眉头逐渐拧紧:“那竹玉院里可请大夫了?”

陆嘉安被问的愣住,杨妈妈上前一步,答道:“应该是请了,我们去时二姑娘已经喝过药。”

老太太轻嗯一声,沉吟片刻道:“再差人去库房问问。”

杨妈妈应声后退出门去,陆嘉安有心留下,却也知道后面就是楚家家事,她不便在场,于是带着桑露回了西厢房,进屋后,桑露为她解下斗篷,担忧道:“姑娘,您到底不是楚家人,横插这一脚……”

陆嘉安哼了一声,圆溜溜的眼睛翻出个白果小声嘟囔:“我可没干什么,只是看到什么说什么罢了,而且就算我不说杨妈妈还不会说吗?”

半个时辰后,杨妈妈回到正屋向老太太回禀:“近日夫人的确削减了竹玉院的用度,笔墨蜡烛全都换成了次一等的货色,就连菜色也少了花样,但最主要的就是炭火,每月只分给竹玉院两筐,二姑娘也曾问过管事婆子,被以‘省嫁妆’的名义打发了回来,自此二姑娘便再没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