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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日子楚钰芙把几个丫鬟纵的有些没边儿,现如今竟连门都没敲直闯进来,她忍不住训道:“连敲门的规矩都忘了。”

然后才细问道:“你确实同廖妈妈问过了,就只有这两筐炭?”

蓝珠气得眼睛通红,头上发髻直晃悠,咬着嘴唇福了福身:“我没见到廖妈妈,是她手下丫头说的,廖妈妈说咱们竹玉院的份例就这么多。”

她前几天还担心姑娘退婚后日子不好过,现在可好,没等到退婚就已经如此艰难!

楚钰芙翻身坐起,好看的眉头蹙成一座小山,脸蛋绷得紧紧的。

最近这段日子她同表姐关系缓和不少,但嫡母嫡姐那边也未曾懈怠,因着云穗知晓她买了许多药材,她特意做了几个香囊送过去,在面上做足了功夫,表现的温驯乖巧,难道就算如此,嫡母也不肯让她好好过个冬?

从七天前开始,送到院里的蜡烛从白蜡换成黄蜡,补进来的宣纸从净皮宣换成了绵料宣,就连菜色都从两荤两素变成了一荤两素。

她原是想着无论如何先忍忍,忍到彻底抱上祖母大腿时再做打算,可如今连取暖的炭火都要克扣,也太过分!吴氏若这么干,那她最近好言好语的恭维问安算什么?

算她傻,算她好欺负?

她楚钰芙不惹事却也不怕事,克扣炭火这事儿不比其他,是在这个寒冬里关乎生死的事,若是冻病了,后头的一切安排都是泡影。

想到这儿她也不嫌冷了,掀开被子叫蓝珠、云穗帮她穿衣梳洗,她必须得当面同廖妈妈把话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