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时,做了一个仿若前生的梦……在那个梦里,你也救了我,可我一直找一直找,始终都没有找到你。”
云鹤说着,提剑刺出,干净利落地婆入萧天旻的胸口后迅速拔出,随即习惯性的剑尖下压欲要像梦中最后那一刻般,斩断仇人一腿,然而他的动作却忽然顿住。
云鹤感受到他覆着榆柳的左掌掌心处漫出湿热的泪。
极克制的泪水,却烫的他指尖微颤。
云鹤收手。
他只扫一眼就确认萧天旻已然气绝,眼神示意江景墨善后,同时将手中的剑递给了沈楼主。
随即动作轻柔的将榆柳带入怀中,环抱住她,轻拍着她微颤的肩背,感受到她的温度,嗅到她的体香时,云鹤觉得自己从这一刻起,才算彻底从昏迷时经历过的那无数个疯狂的噩梦中抽离出来。
榆柳趴在云鹤怀里,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忍不住哭腔的发泄道:“你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云鹤将榆柳抱的更紧,低头时眼里满是心疼。
他想起自己在玉清院时,曾在某一刻觉得榆柳其实是个很坚强的姑娘。
她果然很坚强。
坚强到一个人等了他怎么多年。
坚强到敢一个人拿起刀,克服她曾经最厌恶最害怕恐惧,斩断她的仇怨。
“我回来了。”他动作虔诚的在榆柳额前落下一个吻,“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些。
“谁要你的对不起啊!”榆柳忍不住抬手锤了云鹤一拳,然而想起他昏迷了三年,拳头在即将落到云鹤跳动的胸膛前一刻,却又卸下了力度,“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