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剑尾处坠的玉佩,分明表明这剑是出自萧国皇室!
“认出来了”
榆柳食指拨动剑穗上缀着刻有“萧”字的玉佩,特意说给萧天旻听:
“这是你父皇赐给宠妃的剑,你母后得知,欲除掉宠妃和她的小皇子,我在春楼大火里救了他,而两年前,你想在春风扶栏里杀我,他又救了我。”
榆柳平时连菜刀都不碰,这会拿起精铁锻造的长剑,显然吃力。
她果断丢了剑鞘,改为双手握剑。
剑光一闪,直指萧天旻。
“前尘往事,恩怨因果,如今就在这一并了了吧。”
剑锋冷冽,将萧天旻激出一身冷汗,他双目猩红,不顾形象如失了神智困兽般嘶吼:“你区区一介女流,怕是连鸡都没杀过,你敢杀人吗你敢杀我吗我是萧国皇帝,你敢动我,他日史书记上一笔你必将万人唾骂!”
“那萧天旻,你可要记好了,你是被我一个弱女子就地斩杀的!”
榆柳说完,咬牙提气,握剑往前一送,瞬间便让萧天旻便断了声,脖颈处割伤处不断有湿热的鲜血喷洒在她雪白的衣袖上。
一剑划下,榆柳心里觉得痛快。
云鹤从前深陷仇恨隐姓埋名的活着,可他本来也该和萧天旻一样,也应该是位养尊处优的皇子。
如果不是萧天旻母子杀心不改,她现在,或许早就和云鹤一起,过着幸福的日子。
只是榆柳第一次杀人,这刺出的第一剑力道尚浅,萧天旻只是像被撕一角的人偶,双目充血不甘的怒视榆柳,可见还有口气在。
榆柳强忍着鼻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露出一个无害的笑,继续说:
“你恐或不知道吧,没人知道你会死在绝情崖,史书里只会写,你萧天旻身为一国帝王却不战而降,是个被女子都唾弃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