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柳有时会期望他做的不是美梦,好让他能够快点醒来,却又在云鹤呼吸急促时希望他正经历的不是噩梦,好叫他少些痛苦。
榆柳见云鹤双眼紧闭着眉心却拧了起来,顿时回头睨了沈楼主一眼。
“小声点儿。”榆柳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见对方垂头拱手认了错,示意沈楼主上前,问起话:“宋国国主呢”
“按你说的,没杀,当吉祥物供起来了。”沈楼主踮脚走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云鹤,见他昏迷一年了却容貌依旧,除了面色有些许苍白之外,怕是任谁也瞧不出这是一个从火灾中死里逃生的人。
可见榆柳这一年照顾的有多么细心。
“哎——!”沈楼主忽然侧头,“我按你说的,找人扮了个道士,说江景墨命格极贵可驱邪佞,让他聚集义士清君侧,现在已经携天子令诸侯了,要不要考虑去宋国萧天旻前段日子是刚坐龙椅,急于肃清前朝势力,如今他得力了,找到这里,怕是有危险。”
榆柳抬眼看向云鹤,摇了摇头。
意思不尽言表了。
沈楼主见状,只能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心想:也是。
云鹤在这儿,榆柳怎么可能会去其它的地方呢?
“萧天旻不会来断情崖的,何况我之前便说过,若是有一天我再见到他,必定就是他死期。”
榆柳将书成卷,点了点沈楼主的肩膀,一针见血的戳破了他的小心思,反问:“刚打赢一仗,你就想放松,不愿意两头跑了”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地位用的是谁的名头在其位司其职,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榆柳敲打完沈楼主,又将书递给他,“你且去忙吧,宋国国民需要休养生息,可你却不能停,兵马粮草战具一应事务且早早准备起来吧。”
沈楼主摊开那书,低头一看,只见书封上赫然写的是“兵法“”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