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只是怕你揉伤了眼睛,所以才阻拦你的,你请苏云宴去食肆酒楼用晚膳,我都没有……”

“所以,你也别以为这个生我的气,好吗?”

榆柳听的一愣一愣的。

云鹤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她和苏云宴去吃晚膳,难不成云鹤还要生气?

榆柳觉得云鹤这番话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但偏偏云鹤往常的清润语调里夹杂着磁性的尾音,压沉了声音在她耳边小声说话时,榆柳莫名的就觉得……

云鹤的声音里,好像难得的带着点……

委屈?

“嗯?”榆柳听着云鹤的话,眨了眨水雾弥漫的桃花眼眸,不明所以的问道,“晚膳怎么了?不行吗?”

“可以。”云鹤顿了顿,似乎是有些犹豫着思量着措辞,“但是……”

“为什么是晚上你们单独两人?”

如果云鹤说这一句的时候,榆柳还没品出些什么别的意味的话,那接下来几句,云鹤简直说的是比明示还要明示:

“不能是午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