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感觉到云鹤的手一掌就攀环住她的腰,手腕用力间将她往炙热坚石更的胸膛中搂压环抱着,匆促间榆柳脖颈后仰着愈发明显,但很快她就被云鹤使了个巧劲轻轻一带,被抱放坐在木桌之上。
这样她能舒服轻松很多。
……
然后待到晨春光熹最盛,郊野树枝上飞掠过一对彼此偎依着鸣声婉转的鹊鸟时,两人才相互唇齿亲密的诉尽心愫,笑说了几句后,才想起来屋外还有苏家长公子这么一号人。
只是还没说上几句,这位苏家长公子苏云宴就不请自来了。
她的这位兄长可真是……
有些煞风景了。
榆柳撇了撇嘴。
但是她和这位名义上的兄长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她同云鹤关系如何,倒也没必要同苏云宴讲的太多,于是榆柳索性就避而不答,借助着宽大衣袖的遮掩,用胳膊肘轻轻的戳了戳云鹤。
榆柳站在云鹤身边,眼神飘忽的也没有仔细看,随便动作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戳中了哪里,就只听见云鹤忽然“咳”了一声。
云鹤自面对苏云宴时就半负在后背的手,指节忽然绷紧,从正面看他的视线分明是一直盯着长公子没有片刻斜视,但偏偏就像是后脑勺还生出一只能自主定位榆柳的眼睛,青筋微突的手快而准的抓住榆柳的小臂。
隔着衣袖,云鹤的拇指顺着榆柳纤细的手腕线条轻微摩挲而过。
榆柳觉得自己刚刚可能是……
真的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所以云鹤才捉了她作乱的手略加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