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喜怒哀乐,但榆柳直觉离觉得,云鹤似乎……有些介意她这么直接提“苏家长公子”。

云鹤从一开始担心的,就是她今晚放任苏云月和江景墨离开萧国之后等会出去了要怎么和“四皇子萧天旻”和“苏家长公子苏云宴”解释。

如果,云鹤方才的重点还在她答应了四皇子和长公子两人的请求却违约的事情上的话,那么,刚才云鹤问的应该是“不管四皇子了吗”,而不是“不管别人了吗”。

就好像……

云鹤如此表达的意思,似乎是在暗指,除了四皇子萧天旻和苏家长公子苏云宴这两个之外,还有存在一个“别人”,需要她来应付。

榆柳迟迟没有答话,只细细凝睇着云鹤的唇。

一贯颇有耐心的云鹤,破天荒的头一回因为等不到回音,而微微抿唇,嘴角绷直。

榆柳目光扫落间,忽然起身,从云鹤的对面,主动坐到了云鹤左手边。

——那是离云鹤最近的位置。

而早在榆柳起身的那一瞬间,云鹤的视线如影随形般就跟着榆柳移动着。

只见榆柳轻巧的落座,左手却是曲臂撑于木桌的边缘之上,她侧过身反掌用手腕支棱着脑袋,用一双好看的含情桃花,波光潋滟的望着云鹤。

云鹤似乎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总是一副纵容着任她打量的坦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