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家长公子却从没想过一种可能。

云鹤,就是愿意做这些。

云鹤自然也不是不懂他们这问话究竟是想问什么,但他如今存活于世间,不过遵循着“随心而动”四字罢了。

于是也并不愿分出多余的口舌,却和四皇子和苏家长公子辩驳些什么。

只是云鹤心中却还记得,萧天旻之前言辞无意间,将榆柳拿来和苏云月相比较的事情。

虽然可能是萧天旻久居上位,打心底里就觉得普天之下除去皇族,不是弱小的蝼蚁,就是可供观赏的花瓶,可以任由他随意拿捏,随意大量。

但云鹤却觉得,萧天旻那番言论,不好。

对榆柳不太友好。

对苏云月,也不是很尊重。

云鹤黑眸瞥向刚将春锦披风严丝合缝的收拢于身后,仰头侧目,朝他露出一个勾唇弯眸盈盈浅笑的榆柳,很自然的也弯眸回以一笑。

随即,云鹤才偏头,望向站在自己对面略显沉默的萧天旻和苏云宴两人,略道疑惑的缓缓说道:“医者习惯使然,和榆姑娘相处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对她的日常习性颇为了解,这点小事并不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我竟然没想到,这会让二位……如此关注。”

云鹤说着顿了顿,目光彻底凝视在萧天旻略显高傲的面孔上,轻轻一笑,意有所指的提醒道:“不过,还请四皇子勿要怪我多言,前几日有幸,我随榆姑娘入宫,曾见过四皇子妃一面,虽然四皇子妃和榆姑娘都是出自苏氏,但两人的经历不同,习性自然也不同,医术有云‘对症下药,因材施教’,我想四皇子并不能从榆姑娘这,看出四皇子妃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