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夫为妻纲,君为臣纲。’,可是,云神医,你堂堂一介毒医谷出生的大好男儿,这双妙手,该是用来悬壶济世兼济天下才对,怎么还屈尊降贵的做起这种小事了?”
榆柳原本自己都没在意披风被吹散的这一个小细节,而此时忽然被云鹤顾忌到这一点,心中多少也生出些许的羞怯。
但是,榆柳此时听了四皇子这满满大男子主义的话语,只觉得……
很是煞风景。
若是按照榆柳平时的性子,她定然是要暗戳戳的把这话给驳回去的。
但此时榆柳那苏家兄长苏云宴就站在一旁看着,榆柳多少有些应该私底下做的事情,忽然被搬到台面上来不说,甚至还被被长辈明晃晃的盯着。
这种感觉,榆柳更加不好意思去麻烦云鹤这般仔细照顾自己。
但……
是先解决四皇子的问题,还是先让云鹤停手呢?
榆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果断选择了后者。
榆柳一只纤纤玉手从披风下伸了出来,细细的指骨搭落在云鹤归拢她春锦披风的手上,轻柔的往外推了推,小声羞赧道:“让我自己来吧……”
来时,榆柳曾厌倦这都城郊外的无边夜色,然而此时,她却忽然无比庆幸于午夜夜色正浓,室内的烛火映在她的面上,大抵也分不出那红晕究竟是烛火的倒影,是她面皮之下的含羞。
姑娘的手若无骨,像春潮的波澜在云鹤结实的手臂上,自然是如浪过岩石,奈何不了其分毫。
但云鹤不是萧天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