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长公子此番是与随楚国二皇子同行,来参与花朝宫宴的,不愁找不到人!”沈楼主微微嘴嘴,恍然之下眼睛一亮,信誓旦旦的对云鹤承诺道,“大师兄为人心胸坦荡,既然愿意直接将这么重要隐密的信息直接告知于我,那我这便去通知春风拂栏楼中众人,待我寻得四皇子妃踪迹时,定当也会回报给大师兄!”

原本是入大海捞针般的活,忽然被细化到一条路径明确的小溪流,沈楼主难免有些情绪激动,一连串的说了许多。

但云鹤听了,却只是无言的将那张信函字条,沿着边沿细细的卷起成一指宽的大小,待到沈楼主说完,用近乎讨好求夸似的,亮着眼睛看向他时,他也只是余光一瞥。

云鹤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平稳的极其风轻云淡,好似他们只是在谈论今日的早膳味道如何,而不是在谈论事关一群皇亲国戚的大事。

“不必报于我。”

云鹤淡淡的点了点头,收回瞥向沈楼主的余光,将卷好的信函轻轻的递交到榆柳纤细的手心中,视线细细扫过榆柳之前被药膏冷敷过后,依然恢复至白莹如玉的手背,似是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嘴角这才勾起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

云鹤微微低眸,细丝的看了眼榆柳的神情。

见姑娘接连劳累奔波了两日,本会略显疲乏,但适才昨夜好好休息了一夜,肌肤终于是玉瓷般的白釉里,浅浅的晕出一层薄薄的淡粉。

气色尚可。

云鹤用膳间,一直都是食不言寝不语,也就是方才借由着将信函交于榆柳手中的动作,这才仔细观过了榆柳的状态后,回头望向满目期待的沈楼主。

“沈楼主。”云鹤漆黑的眼,细细的凝神于那片醒目的红衣,极其认真的说道,“四皇子妃是她的嫡亲长姐,在夜游灯会时骤然出事被劫持而走,她心中不安也是人之常情,所以,还请沈楼主收到相关消息后,及时告诉给榆姑娘,让她少写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