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柳顿时手捏的更紧了,纤细手骨都被这不开窍的四皇子给气的突出了几分。
云鹤方才不过是看在榆柳的面子上,这才对四皇子好言相劝了几句,闻言顿时也觉得传闻中英明神武的四皇子,也不过是一意气俗子而已。
本想言尽于此。
但榆柳似乎很生气。
云鹤大抵也猜得出榆柳是忧心四皇子妃的下落,于是略思量了片刻,还是多劝了一句,委婉道:“看来四皇子是心怀大义,花朝国宴在即,萧国皇都之下鱼龙混杂,想来四皇子备下暗卫也是为了排查隐患吧?不过我想,四皇子帐下人才济济,借寻回四皇子妃的机会顺藤摸瓜,或许不算难事,何况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萧天旻原本也不是不想去追苏云月。
只是他一想到这女人昨夜浑身柔情,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满是荒唐谎言,苏云月做那一切都只是为了哄他欢心好降低他的心防,再借出宫夜游的机会从他身边出逃。
萧天旻越想,心中便越发闷气,更加拉不下脸面还要巴巴的去寻。
尽管他也有些担心。
云鹤这话已经说到如此地步,萧天旻这才拔了剑,指了那为首的一名黑衣隐卫,道:“听见了吗?还跪在这里做什么?不快去追!?”
于是跪地一片的黑衣隐卫,齐齐抱拳道遵命,随即如乌鸦一般,悄无声息的向四面八方飞散开了。
四皇子妃失踪,榆柳自然也再无心逛什么灯会了。
于是好端端的一次西道长街的夜游,便以这样的形式草草的收了场。
不过沈楼主倒是为人仗义,不仅捡了那重伤的老翁带回春风拂栏同济堂医治,竟然难得的还点了一位食肆酒楼的厨役送去了玉清院。
倒是少见的做了几件能得榆柳开心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