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说,我便还当真没有注意到萧国竟然有这等有趣的风俗。”榆柳眼波流转,眼睫一抬,视线就直直的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云鹤,她对说着眼帘微垂,眼珠微微偏向右侧,说话间笑盈盈的看向了沈楼主,“机会难得,不如正好,我们便一同去吧?”
云鹤:“……嗯?”
沈楼主:“好哇!”
云鹤同沈楼主的反应差异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榆柳下意识的就又被声音低沉的云鹤勾去了注意力。
她细细凝睇着云鹤眉眼之中暗藏的神情,总觉得他这幅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喜悦之中,却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不悦。
榆柳没琢磨出云鹤不悦的理由,于是,微微歪了歪脑袋,轻声问他:“你不想去吗?”
“去。”云鹤抬眼看向榆柳,很果断的就应了下来。
然而云鹤话音刚落,薄唇却轻轻呡了一下,视线似有似无的瞥向了沈楼主,话音一拐,状似关怀的问到道,“不过沈楼主,你身为一楼之主,经营这么大一座春风拂栏,日理万机的,竟然也有与民同乐的闲暇逸心吗?”
沈楼主被云鹤说的一哽噎,张了张嘴却是哑口无言,他尬笑了两声,没好意思说自己就是个除去签名盖印之外,万事不问的甩手掌柜,被云鹤问得颇为心虚,凤眼之中眼珠来回转动,却像是宕机了似得憋出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下意识的,就求救似的看向了榆柳。
沈楼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直觉告诉他,榆柳能将他从云鹤的剖心泣血的质问之下,解救出来!
榆柳其实是想让云鹤和沈楼主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