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云鹤将松竹药瓶放到她手中的意思。
云鹤抬起眼睫看了榆柳一眼,将手中的瓶塞倒放在桌面上,然后手腕微倾,将玉雪胶膏倒落在右手的指腹上,然后才将瓶身递给榆柳,温润的说:“你是惯用的右手过敏,左手不方便,我帮你上药吧。”
榆柳:“……”
其实左榆柳不过就是手上有小处过敏罢了,左手或者右手取药擦涂,其实都很方便。
榆柳本来是想拒绝的。
但是早在云鹤将松竹药瓶放在她掌心的时候,她就习惯性的握住了药瓶。
一手待上药,一手握了药瓶。
榆柳被云鹤安排的明明白白,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不再多言。
云鹤的手法很轻柔。
指节修长灵活,顺着她的指隙,顺着突起的指骨一点点的将桃红玉冰膏自泛红过敏处细细的摸匀。
窗外春光洒落在白胶摸匀后肌肤上,反倒显得半透水亮,白里透粉。而胶膏的质地,如飘雪化于赤地般,又清透冰凉。
让榆柳觉得舒服的肩颈都放松了下来。
如果不是沈楼主在一旁,目光如炬的盯着云鹤的动作的话,榆柳觉得她还能更放松些。
沈楼主在毒医谷,还从没听说过这位大师兄会亲自给谁上药,如今有幸一窥,自然是要把我良机,近距离的好好学学指法功夫的。
云鹤动作轻柔,但却还不拖泥带水,很快就将梅粉的过敏处,铺上一层水亮的胶膏。
但是云鹤却将指腹又伸到榆柳握着松竹药瓶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