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柳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分明是她做东来请大家去食肆酒楼用膳,万万没想到没想到云鹤就连吃食上都这般照顾她,闻言本想拒绝,然而眼波流转间看向云鹤碗中那一片分量有些大的鲈鱼肚肉,以为云鹤是见她第一次下银箸就是这道菜,便觉得她是喜鲈鱼肉。
榆柳便更加不好意思拒绝云鹤的好意,于是“顺着”云鹤心意说道:“那……我还想吃鲈鱼肉。”
云鹤剔鱼骨的动作稍顿,是手腕那处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僵硬起来,不过似乎也就是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恢复如常,他喉结滚动间吐露出一个常惯的“嗯”。
榆柳听见云鹤的回应,便笑眯眯的捧起云鹤滤油剔骨过的鸡汤,坐在主位上一匙一匙小口小口慢慢的喝了起来,顿时也把方才沈楼主问的话给抛却了脑后,只觉得此时入口的鸡汤非但清香宜人,似乎还多了一点甜味,滋润的她满心欢喜。
不过好在沈楼主似乎也不需要榆柳解释些什么。
在沈楼主看来,榆柳方才左手捏汤匙,右手执银箸,略带踌躇的望他一眼,不过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心中只叹这位楚国苏家的小幺女果真是在流落在外早年吃足苦头,所以此时喝上这么一碗清荷鸡汁羹汤,她竟然就觉得已经是人间极致的美味了。
沈楼主见榆柳喝汤吃肉的动作谨慎又小心,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若是喜欢……”
这次沈楼主都还没来得及说喜欢“什么”,甚至就连话音都还未落下,榆柳和云鹤却忽然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的动作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齐齐抬眼朝沈楼主看了过去。
沈楼主:“……?”
沈楼主在两人稍显“炙热”视线中,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