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榆柳总觉得这话从江景墨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总感觉有那么一点儿违和。
不过说到底江景墨这满身大汗的辛劳,其实也是为了玉清院而挥洒的,榆柳本想再挽留几句,等他沐浴更衣之后再来也不迟。
但是云鹤却向前迈进了一小步,动作带起一阵夹杂着草药香的风动,轻轻的吹过榆柳的肩头。
两人并肩而立,云鹤身形却高出榆柳许多,所以每每说话时,他都会微微弯颈垂首,将视线缓缓的投落在榆柳身上。
云鹤侧首望向榆柳,眼底带着点惋惜,他抱憾的说道:“想来江大人平日在军中也定是如此自洁吧?不过这倒是有些可惜了,听说食肆酒楼的膳食,那可是萧国一绝……”
说着,云鹤漆黑的眼珠微微瞥向江景墨那边,纵然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的遗憾之色,然而江景墨却觉得此时云先生眼底的意味,却比之前那似笑非笑的意境来的要真实许多。
江景墨在云鹤颇为“遗憾”的注视中渐渐放松下来,无比庆幸自己方才福如心至的及时顿悟没让他招惹了云鹤心烦。
而云鹤说着说着,顷刻稍顿,甚至还颇为真情实感的替江景墨的缺席叹惋了一声。
仿佛这一切,当真不是由他暗中主导的结果。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