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动作微顿,不过只片刻就恢复如常。
榆柳取了事先备好的丝绸帕子,细细地擦拭起手上沾立的水珠,走早妆镜前坐下:“怎么,玉梅昨夜一晚都没回来?”
芳月替榆柳挽发的动作动作一顿,惊讶道:“确实是如此……可是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这原也并不难猜。
芳月年岁稍小,怕火怕热油,所以玉清院的膳食一向是由玉梅操持的,若是事先就已经备好了膳食,芳月自然不会再多此一问。
但是实际上,早在昨夜玉梅一直没有回府的时候,榆柳隐约已经猜到是四皇子妃那边有所动作了:
玉梅给她做的膳食里一贯是会参入分神散的,且不论玉梅原本想要毒害的是谁,如今这一盒吃食只要是上了四皇子妃的桌,她都少不了是一个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
更何况,四皇子妃还是有孕之身。
榆柳将食盒赠予时,特意提醒了苏云月这一点。
“玉梅既然不在府中,那你们用过膳了吗?”
榆柳暂时还不打算将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解释给芳月听,见小姑娘两侧的双髫被摇的轻晃,轻笑了一下,对镜细细看了眼自己熬夜半宿后眼下并没有乌青的颜色,于是也懒得浪费时间细细涂抹那些水粉,随手拿了一盒口脂,用指腹蘸取轻轻点在朱唇上,神色带着点愧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