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说,我差点都没注意到唉,可玉梅她把宫轿停的那么远做什么?还白白花费了来回的时间!”芳月越说越觉得奇怪,秀眉紧锁,“这么气派的宫轿,她莫不是……想藏私,趁机自己坐了吧?”

榆柳根本不好奇玉梅究竟存的是什么私心,因为反正这样的私心,玉梅今日之后也不会再能有了。

榆柳朝芳月招手,芳月还以为是她在背后猜疑他人,犯了榆柳的忌讳,一时失言当下走上前去就想认错。

但榆柳想说的却是另话:“芳月,今日是我第一次入宫见姐姐,于情于理,都不该空着手去。你之前说玉梅今早出宫前备了吃食,你便走小道抄近路回府,去取些我日常的零嘴来吧?不过,装盘时记得小心仔细些,坐车马直接去宫门口再交给我就好。”

说着,榆柳轻轻歪头,天真烂漫的望着玉梅离开的方向笑了起来:“宫中规矩森严,想来民间的这些小玩意,应该还能让姐姐看个新鲜。”

榆柳三言两语的就把玉梅和芳月都吩咐好了,言语间也没有避讳云鹤。

毕竟,她将自己要收拾玉梅的事情说的极为隐晦,连芳月也没察觉出来。

而云鹤就算是联想到了什么,按他平日里不染凡事,只醉心医学的性子,八成也不会追问。

宫中的白玉宫轿确实脚程快,一条街遥遥数十里,榆柳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能听见宫轿四角上悬挂起的白金铃铛,随着动作间发出击竹般的清脆之声。

芳月坐在车轴外舆上,朝榆柳招手示意。

反正总共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榆柳也不是很着急,于是同云鹤一起站在原地,等白玉宫轿驶到自己面前。

榆柳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