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柳见他当真伤怀,好奇道:“可我就喝了口分神散,都还没我那兔子一顿喝的多?”

“这么说,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云鹤看向榆柳的眼神忽然有些幽怨,“但你还是喝了?”

“是啊?”榆柳被云鹤幽幽看着,只觉得莫名其妙,“我知道这分神散虽然难解,但也知道,若是想要这毒发作,就这么一杯茶起码得早中晚日日夜夜喝上个三年五载才有可能积累起来吧?而我这才不过喝了几口,应当不至于会发作啊?”

云鹤摇摇头:“分神散就算难解,我这也有解的法子,但这不是你随便把毒药当水喝的理由。”

云鹤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想要医好伤患心疾的想法,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把命当命的姑娘。

更要命的是,他还不能把她怎么办。

打,下不了手。

骂,说不出口。

偏偏这人还当真顶着一脸无辜的表情,凑到他面前问:“既然毒能解,那你方才一脸心疼的表情是做什么?”

那眼神啊……

要不是榆柳知道自己死不了,都差点被那股子的情绪迷惑的要以为自己是要命不久矣了。

云鹤微微向后仰头,分明自己是在低位,但平视着榆柳一双雾迢迢的眼时,却用视线将对方牢牢的锁在自己面前,无法逃离:“你知道吗?”

“什么?”榆柳缓慢的,眨了眨眼。

“你说的所谓座上宾,榻中客,于我而言,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