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顿时也顾不及可能会撕裂的伤口,立马便起身伸手拦住了她。

而此时的榆柳,眼底似娇似嗔,很好的隐藏在标志的笑容之下,看上去鲜活又灵动,像是一朵静态极妍的枝上花,云鹤目光不禁在这眼神中驻留了片刻,才缓缓道:“方才同李圣手交流的时候,已经报过了师门。”

榆柳笑容一顿。

不是,帅哥,你刚才不是还说你失忆到把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吗?

老天奶,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能把自己的名字忘了,都没有把自己的师门给忘了?!

难道你们古代人都这么尊师重道的吗?

榆柳在心里暗骂系统,皮笑肉不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抱歉,我方才喝茶时有些走神,大概是没听仔细。”

云鹤在听见“走神”二字时,眉尾不着痕迹的微抬了一下,嘴角轻扬,顺着榆柳的话茬给她递台阶:“我方才确实只是报了师门,详细的并没有说,现在刚好有空,姑娘若是感兴趣,我不妨便多说一些?”

榆柳其实对中医是一窍不通,心里略微有些纳闷,方才一个同行站在云鹤面前他不说详细些,现在同她一个外行说的那么仔细做什么?

不过,她面上功夫向来了得,顿时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曾经在医毒谷中医毒双修,修习过五年,不过略有所成后,转攻了其它的方向。”云鹤娓娓说着,指了指自己左胸膛的地方,“因为有时我意识到,某些鬼神乱力之说,与其被认为是业障病,在我看来,倒更像是心疾。”

榆柳微微震惊,难得发自肺腑的感叹起对方学识的超前,其实是真的很想夸赞他一番,但是碍于这个时代对鬼神之说的普遍信奉,她略疑惑的问:“公子不信鬼神吗?”

“不信。”云鹤盯着榆柳的眼睛,想起榆柳之前观火入魇的情形,忍不住重复着又说了一遍,“我从不信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