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婢女打扮的粉衣姑娘顿时应声,像仕女图里使女那般,端着碗粥疾步走了进来。

榆柳抬手接过,暖粥入味,酸痛感这才缓解了几份。

“榆姑娘!这是何苦呢?”玉梅侧身站在雕花木床边,一张脸气鼓鼓的,“何必为了讨四皇子的欢心来节食维持身段呢?就算是偶尔咸了辣了,回头跟小厨房说一声便是,您看您这病了三天才吃那么一点,这怎么行呢?人活着就是要吃东西的!”

榆柳瞥了那婢女一眼。

粉簪粉眉粉唇粉衣,这衣着风格榆柳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四皇子安插来的内线。

榆柳闻言,倒也没说什么,只素手执瓷勺,慢条斯理的浅尝了几小口,便将瓷勺搭在琉璃碗上,发出如白珠落玉盘般的一声脆响,好看的眼眸似笑非笑:“你很关心我?”

榆柳声音轻灵,如山涧涌泉,语调自成一翻风味,裹挟着方才那一声脆响,不禁让人想起晨曦微漾时,薄雾绿林间的点点翠鸟吟。

玉梅面上却不自然的僵硬片刻。

原著中,玉梅此人自以为是“八面玲珑心”,知道四皇子将她安排在榆柳身边的用意,但又不想同区区一个“外室”走的过于亲近而同四皇子妃结仇。

于是自作聪明的往榆柳日常饮食中加了剂慢性毒药,以便日后用作给皇子妃的“投名状”。

没错。

就是榆柳现在喝的这一碗。

榆柳一双桃花眼眸天生含情,轻笑一声,假装没发现玉梅的异常,朱唇兰息微吐,话音一转:“玉梅姑娘提醒的有理,是榆柳从前骄纵,往后不会这般绝食明志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