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伤了,莫玲珑自然不叫他动手。
将被褥铺上去,铺平里侧的被单时,她弯腰俯身,身上的外袍自然垂下,勾勒出纤细但健康的腰身,以及蜿蜒起伏的脊背。
随着动作,这份曲线轻轻晃动,生动至极。
贺琛视线描摹着她的背影,只觉刚才靠刺血压抑下的躁动,又蠢蠢欲动。
他收回视线,抽出匕首给自己又划了一道。
即使很微弱,莫玲珑还是听到了刀刃入鞘的声音。
她翻下床抓住他的手:“为什么要自残?”
他默然以对。
总不能说,为了压制对你的渴望。
莫玲珑咬唇:“你为了留下来,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贺琛看着她,无言辩驳。
见他如此心虚和默认,她心情复杂,抽出那支金笔重重抵在他胸前,“这叫卑鄙可耻!这叫道德绑架!”
“我的错。”他认得很快。
莫玲珑从床上下来,正要起身,他牵起她的手,重新十指相扣,“只要让我留下,你怎么罚我都行。”
莫玲珑:“……”
此人现在装都不装,牛皮膏药一块!
贺琛手上的血顺着手指流下来,滴落在她月白色的袖子上,像红烛滴蜡,雪里红梅,竟然有一份妖异的美感:“霍娇说你日日提起我,定是心里也有我。是不是?”
“你疯了!”她甩开他,要回房去拿伤药。
但贺琛握住她手不放,另一只手将她堵在墙角,毫不在意伤口裂开,鲜血淋漓,直直看着她双眼:“不碍事,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