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他握过她的手,那份肌肤相贴的触感还留在手上,让这份想象更真实,也更强烈。
贺琛不敢再听,可偏偏挪不动脚步,于是拔出贴着裤腿的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疼痛伴着血腥,让他沸腾躁动的胸腔,和剧烈的异状,缓缓平静下来。
血一滴一滴顺着滴落到地面,贺琛闭上眼,等待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中衣,再披上一件袍子。
随着她脚步从浴房里走出,湿漉漉的潮气裹着清爽的幽香,慢慢往外渗透。
次间的灯烛亮起,代表她洗漱完毕。
贺琛终于叩下门去。
“笃笃笃”三声后,她过来开门。
他又痛恨起自己出众的嗅觉,能清清楚楚闻到她肌肤上隐约停留的茉莉香。
那块胰子还是他买来给她用的。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生出,他手握那块胰子递给她的画面,仿佛握着她的肌肤。
莫玲珑:“怎么了?”
“帐盘完了。”他喉结滑动,声音有些干涩。
她翻开账本,今日的流水和盈利,分门别类,清清楚楚。
他做的帐,总是无可挑剔。
看完后,她视线移到他手里的笔上。
那是她请姜师傅制的木杆笔,笔端刻着玲珑二字。
她又想起他偷偷托姜师傅打的那几支金丝楠笔。
于是转身入内,从自己书桌旁的架子抽屉里,摸出一把笔来:“你是不是忘了这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