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夜枭愣住,“可我不是比你矮吗?”
贺琛伸手:“阿竹做的。”
夜枭恍然:“我说呢,这孙子只知道主子的尺码,这衣服我穿袖子得挽两下,裤腿还得绑进去……”
说着,还是回房取了衣服交给他。
贺琛转身前,瞥眼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玄青色的素纹圆领袍,是件新衣。
虽然他们几个暗卫白日也偶有任务,但一般都穿烟灰,土色,丢在人群都找不出个影,很少穿得如此鲜亮体面。
“你出门去作甚?”
夜枭挠头:“今日玲珑记新店开业,属下预定了一张桌子,听说今日有优惠……”
还未说完,贺琛推开门,跃上刚歇下的马,转眼出了鸣玉巷。
夜枭拿着衣服嘀咕道:“衣服到底要不要了?算了,再晚我可赶不上第一批吃的了……”
他掩上门,小步快跑起来。
城东长街,今日水泄不通。
“走啊走啊,马上到时辰了,我可馋死了,今天必要吃那断了好阵子的大黄鱼!”
“哟,等等我!”
“也等等我……我要去瞧瞧!”
修整一新的玲珑记张灯结彩,二楼的檐下挂了一排灯笼,彩绸从上面穿过,飘荡下来,一直落到楼下。
原本新旧不一的两家铺面,如今拆除旧的那一面门窗后换上了莫玲珑统一定的细格窗棂,上的漆也是同一色,较其他铺子更浅一些的颜色,显得通透明亮。
那别致的茶饮铺位,如今位于酒楼的左侧临街,好方便不堂食的客人路过随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