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做到,无视功名利禄,只求她给些温柔。
接到衣服的夜鸢,和身穿禁卫服的夜焰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难道他还会先吱一声?你真是天真!”
“他不等封号下来吗?金安有谁在啊?该杀的不都杀完了吗?”
“嘁,你活该被师父骂头脑简单,金安当然有人啊,上次他被人扎了一刀,不该回去杀一杀?”
“……哦。我以为已经杀过了。”夜焰挠头,“可为啥阿竹说主子八成要宰了他啊?”
“杀完该杀的,再宰阿竹嘛,你真笨!”
“……哦。”夜鸢的头挠得更凶了,“可我总觉得,他回金安是有重要的事。你瞧他连皇上和师父都不说一声就走,定是那事急得不行,一刻也缓不得,刚刚骑的还是兵部的军马呢!”
“大人的事你少问!”
“那我把这衣服拿去给师父吧……”夜鸢双手捧着,动也不敢动。
这上面绣的东西,缀的花里胡哨的纹路,他不敢碰。
但他没找着师父,杜润生正在养心殿内。
新帝程铭赐了他座:“琛儿走了?”
“是,陛下。”杜润生垂首恭敬作答。
“不用这般拘谨!老师过来看看,我打算把金安,临川两府并周边这几个县划给琛儿做封赏,就当新婚贺礼了如何?”
杜润生诚惶诚恐:“皇上已经赐了两块御笔牌匾了,封地有违祖制!”
“怎么?以前在武峰的时候,朕就说过琛儿便如义子一般,他为朕做了这么多事,朕给他封王封地,又有何不可?”程铭一笑,“今日他穿上那件衣裳,果然一表人!”
杜润生跪下磕头:“臣代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