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痕洇开,像开出一朵花。
霍娇起了好奇之心:“贺郎君真的身手很好嘛?”
“好,好得很!”李叔打开了话匣子,“我亲弟弟就在他带的那一队里,听说最早咱们将军想找他谈,他总能想办法甩掉跟着他的探子,根本追不上!还有,他那会儿刚来,带他们去试探对方实力,有什么危险都是自己亲自上,断不会躲在后面。”
霍娇感慨:“阿竹真的走狗屎运,跟的主子这么有脊梁骨!”
“您说的是贺郎君么?那可不是!金安城里能这么安安稳稳的,也都是贺郎君想得周到,听我弟弟说,他答应咱将军一起杀倭贼的要求,就是必须分出兵力巡防城内和城外。最后咱们赢了,贺郎君还让抄了那大太监的库房,军功都记在范家军头上。”
“他可真大方!”霍娇搭了一嘴。
“贺大人他不在乎!他要是在乎这点儿军功,早就跟着一道早早去上京了,我听说,他又留了两天,实在推不过才匆匆去的,真是个好官儿啊……”
这时有人插嘴:“贺大人是什么官儿来着?”
“哟,忘了,甭管原来什么官,以后得升大官儿吧?”
“那指定是!”
“来了来了,开饭咯!今儿将军不在,我们几个千户就不说啥了,大家吃好喝好,希望咱们范家军再接再厉!”
“好哎!”
“加油干!”
“跟着将军好好干!”
莫玲珑跟霍娇推辞不过,在驻地跟将士们一起用过饭,才坐着他们的马车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