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是清蒸刀鱼。
这个季节,刀鱼洄游于江水入海口,脂肥肉嫩,入口细腻,莫玲珑叫霍娇蒸时添了几丝火腿香蕈,借了些肉香和山珍的鲜美,被猪油激发后,鲜美得无法形容,只恨太少。
林巧收起了挖苦,专心夸:“娇宝真是出息了,今天全是你做的,做得太好吃了!”
“哥,我就是吃得快了点!”梁图宁把脸抬起来,要哭不哭地看着莫玲珑,想告状又不敢。
他就是吃得快了点,多了点,哥已经第十次在桌子底下踩他脚了。
霍娇大度摆手:“小孩儿吃嘛吃嘛,不过该谢谢沈夫人才对,她带来的这些东西,随便一煮都好吃!”
“那不是的,你家的灶就是香!”吃饭困难户沈小爷忽然抬脸认真说。
说完,继续一味不语,埋头苦吃。
吃得额头冒汗,碗边很快堆起虾蟹壳和鱼骨。
青翠头一次能轻轻松松自己吃饭,不知不觉跟着吃了个肚圆。
范氏则吃出了一身轻松。
她瞧着莫玲珑的小院,感慨无比。
去年相遇时,这姑娘孑然一身,不名一文,如今身傍一座大酒楼,手下养活了两桌人。
她不过是日子跟过去不能比,跟莫玲珑相比,这点事算个啥呀!
大哥说得对,人呐这辈子重要的就该找着对路的人一起走。
他狗皮膏一样黏上贺郎君,就能带着范家军绝处逢生。